说着,她撇了撇嘴。
目光扫过王砚明那身旧衣,嗤笑道:
“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!”
“县衙重地,是你们这种平头百姓能随便来的吗?”
“还穿成这样,也不怕给宝儿丢人!”
王宝儿听着母亲的话。
看着沉默的堂弟和二叔,心中那点因为见到亲人而产生的微妙情绪,迅速被一种不能让他们坏了自己好事的警惕和优越感取代。
他微微侧身,似乎想与这些穷亲戚划清界限。
“你!”
王二牛气得浑身发抖,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王砚明轻轻按住父亲的手臂,目光平静地看向大伯一家,淡淡道:
“大伯,大伯母。”
“我们是来赴宴的,并非沾光。”
“赴宴?哈哈!”
王氏闻言,瞬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拍着手笑起来,说道:
“你赴哪门子宴?”
“你连县试都没资格考吧?”
“哦,我忘了,你是张府的书童,也识几个字。”
“但,你跟咱们宝儿这正儿八经读书考出来的案首,能比吗?”
“二牛啊,不是当大嫂的说你,想让孩子上进是好事,但也不能异想天开啊!”
“这县衙大门,是你们能进的吗?”
她的话一说出来。
顿时引得旁边几位等待查验请帖的士子和家仆都侧目看来,眼中带着好奇与几分鄙夷。
而此刻。
那守门的年长衙役见状。
也有些不耐烦了,当即,开口喝道:
“吵吵闹闹的干什么!”
“无关人等,速速离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