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料想,以沈墨白的才学,前十应当无虞。
甚至,可能冲击前三。
谁知。
沈墨白站在书案前。
嘴唇动了动,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说道:
“学生,学生惭愧。”
“嗯?”
孙秀才眉头微蹙,问道:
“具体是第几名?”
“可是这次发挥失常?”
“无妨,且说来听听,为师与你参详。”
沈墨白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,开口道:
“只得了个第二名。”
“第二名?!”
孙秀才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笑容,捻须道:
“第二名,亚元!”
“这已是极好的成绩了!”
“墨白,不必过于苛责自己。”
“此次县试题目艰深,你能取得亚元,足见功底扎实,为师甚慰啊!”
“那案首是何人?莫非是柳家的公子,还是钱员外家的……”
他下意识地猜测着县城里几个有名的书香富户子弟。
然而。
沈墨白却猛地抬起头。
眼中满是屈辱和不甘,说道:
“不是他们!”
“案首,是王砚明!”
“王砚明?”
孙秀才捻须的手顿住了。
脸上笑容凝固,皱眉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