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笑容凝固,皱眉道:
“哪个王砚明?”
“不会是之前在文会上与你有过冲突的那小子吧?”
“还是外县来附考的同名才子?”
“不是什么外县才子!”
沈墨白几乎是咬着牙说道:
“就是清河镇那个,张举人府上的书童!”
“贱籍出身的王砚明!”
“啪嗒!”一声!
孙秀才手中刚拿起的茶杯盖子滑落,掉在书案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整个人都僵住了,眼睛瞪得老大,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墨白,道:
“你,你说什么?”
“张府的书童,那个贱籍小子?”
“他是案首?这怎么可能?!”
话落,他霍然站起身。
绕过书案,走到沈墨白面前,问道:
“墨白,你可看清楚了?”
“会不会是同名同姓?县试案首,何等荣耀!”
“岂会落在一个出身微贱,未曾正经进过学堂的书童身上?”
“这,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沈墨白面色灰败,但,语气肯定道:
“学生看得清清楚楚!”
“榜单上白纸黑字写着,第一名,王砚明,籍贯河口镇杏花村。”
“放榜时,他本人就在场,张府的少爷张文渊,还带着仆役为他开路,当众庆贺。”
说着,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道:
“还有,孙绍祖孙公子与他当众打赌。”
“结果输了,还被他逼着当众学狗叫。”
“现在整个县城,怕是都传遍了!”
“荒谬!荒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