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间门重新关上。
张文渊长长松了口气,拍着胸口说道:
“吓死我了!”
“狗儿,真是多亏了你!”
说完,他重新拿起酒杯,又恢复了嘻嘻哈哈的模样,道:
“来!”
“继续喝!”
“刚才说到哪儿了?”
“哦对,我当年县试的时候,嗨呀……”
众人相视而笑。
气氛重新热闹起来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崇正书院后院。
一间颇为雅致的书斋内。
炭火烧得正旺,驱散了初春傍晚的寒意。
书斋主人孙秀才,身着半旧的儒衫,正端坐在书案后,心不在焉的看着书。
他是县城里有名的塾师,向来以学问严谨,要求苛刻著称,门下出了几个秀才,在清河县文坛也算有些声望。
今日县试放榜,他对自己的得意门生沈墨白寄予厚望。
早间便吩咐其去看榜,此时正耐心等待好消息。
踌躇间。
书斋门被轻轻推开。
沈墨白低着头走了进来。
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,全然没有了平日的矜持自若。
孙秀才抬头,见他这副模样。
心中不由一沉,放下书本,但,仍带着一丝期待问道:
“墨白回来了?”
“如何?名次可还理想?”
他料想,以沈墨白的才学,前十应当无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