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。
王砚明心中微动,躬身道:
“老爷厚爱。”
“砚明一直铭记于心。”
“只是人各有志,砚明出身寒微。”
“更知一切得来不易,唯有脚踏实地,方能心安。”
“老爷当年的照拂与赏识,已是砚明莫大的福分。”
张举人点点头。
眼中欣赏之色更浓,说道:
“你能有此心志,甚好。”
“望你戒骄戒躁,府试再创佳绩。”
“届时,我亲自为你摆酒庆贺!”
“是!”
“小人定当努力!”
王砚明立马道。
随后。
又闲谈了几句。
张举人见时辰不早,便起身道:
“你们年轻人继续,我就不多扰了。”
说着,他看向儿子道:
“文渊,你既出来了。”
“今日便准你在此庆贺。”
“但记住,日落前必须回府。”
“不得再饮酒误事!”
“是!爹!”
张文渊如蒙大赦,连忙应下。
“嗯。”
张举人又对王砚明父子点了点头,这才带着小厮离去。
雅间门重新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