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了刚才的事,虽然礼房的人看不起朱平安一个农家子,却再不敢有丝毫刁难,快速办好了手续。
拿着同样盖了红印的回执走出来时。
朱平安还有些恍惚,仿佛做梦一般。
待走到王砚明面前时,忽然深深一揖,道:
“砚明兄。”
“今日若无你,我恐怕真的就掉头回去了。”
“大恩不言谢!”
“同窗之间,互助本是应当。”
王砚明扶住他,温声道:
“接下来,便该沉下心来,好生备考了。”
“若有疑难,我们一同切磋。”
“嗯!”
朱平安重重应道。
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。
随后。
两人一起卖完了鱼。
又买了两串糖葫芦,便踏上了返回清河镇的路。
……
一路艰难。
傍晚时分,王砚明两人才终于回到了清河镇。
与朱平安在镇口道别。
看着他背着空鱼篓,走向家的方向,王砚明也转身朝着柳枝巷的方向走去。
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细碎的雪沫。
落在肩头,转眼即化,只留下一点冰凉的湿意。
巷子里比平日安静,偶有炊烟从各家屋顶袅袅升起,带着柴火的气息。
推开自家小院的木门,那棵老槐树已落尽了叶子,枝桠上覆了一层极薄的莹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