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。
王小丫虽然不太懂。
但,见父母又哭又笑,也拉着哥哥的手,咧着嘴跟着笑。
对于这个世代为农,因灾荒和病痛,一度陷入绝境的家庭来说。
恢复良籍,意味着,王砚明从此可以正大光明地参加科举。
可以拥有完整的平民权利,不再低人一等。
这简直是天大的喜事,比任何金银赏赐,都更让人激动。
一家人,欢喜了一阵。
随后,王砚明便说起了另外一件事:
“对了爹,娘。”
“张举人还说了一件事,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“你这孩子,跟自己爹娘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赵氏擦着眼泪,看向儿子,嗔怪道。
王二牛眼中也满是喜悦,笑着说道:
“老爷夫人还有什么恩典?”
“你快说。”
王砚明沉吟片刻,开口道:
“老爷说。”
“赏识我的品性和些许才学。”
“又念我此次护府有功,想收我为义子。”
“义子?”
此话一出。
王二牛和赵氏脸上的笑容,同时僵住了。
交换了一个眼神,喜悦迅速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。
“义子?”
“那不就是,要把你过继给张老爷当儿子了?”
赵氏呐呐的问道。
“娘,不是您想的那样。”
王砚明闻言,连忙解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