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母亲其实也没指望他一次就过,但,自己心里那关还是难过。
忽然,他想起了什么,抬起头,环顾四周,问道:
“对了娘,狗儿呢?”
“怎么没见他?”
“我回来这一路憋了一肚子话,想跟他说呢!”
按照往常,王砚明应该早就听到动静迎出来了。
提到王砚明,周氏脸上轻松的神色收敛了些。
她沉吟了一下,道:
“狗儿家里出了些事,告假了。”
“啊?”
“出事了?什么事?!”
“严重吗?”
张文渊立刻忘了自己的沮丧,紧张地起身问道。
在他心里,王砚明不仅仅是书童,更是他最信赖的兄弟和智囊。
这些日子在张府备考,虽然辛苦,但,有王砚明在一旁陪着,帮着。
甚至,替他挨林先生的骂,帮他分析功课,他才觉得没那么难熬。
周氏简要将王砚明父亲病重,与老宅决裂的事情说了。
不过,略去了妹妹被卖的细节,但足以让张文渊明白事情的严重性。
“什么?!”
“王伯父病得这么重?”
“那些族人竟如此可恶!”
张文渊听得眼睛都瞪圆了,胖乎乎的脸上满是气愤,咬牙道:
“狗儿他一个人怎么应付得来?”
“他有没有钱?”
“不行,我得去帮他!”
他说着,就要往外冲……
“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