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邪捂着额头,疼得直抽冷气。
得。
问一句挨一下。
答一句还是挨一下。
陈邪学聪明了,直接闭嘴。
不说话。
不回应。
不反抗。
你打你的,我疼我的。
咱们各干各的,互不干扰。
蛊毒鬼医盯着他看了两秒。
手一挥。
身上那层血迹瞬间消失。
干干净净。
连味道都没留。
那股压得所有人动弹不得的恐怖威压,也跟着一块散了。
空气松了。
地板上,萧逸猛地吸了一大口气,翻了个身,四仰八叉躺在地上。
“活了!!”
“差点把我压成标本!!”
悟德从茶几底下爬出来,光头上全是汗。
“阿了个佛……佛……佛爷的老腰……”
大白从地板上弹起来,抖了抖身上的鹅毛,脚蹼踩在地上啪嗒啪嗒响。
“嘎!白爷差点被压成鹅饼!”
林小蛮扶着剑匣站起来,脸色发白,但一个字没吭。
四人一鹅,劫后余生。
陈邪揉着额头上的大包,嘶嘶直抽气。
三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