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次。
全是同一个地方。
这包已经有他半个拳头大了。
蛊毒鬼医扫了他一眼。
“行了,别揉了。”
“就你这个肉身,顶多痛了点,又死不了。”
陈邪不想说话。
痛的是他自己。
不是二师父。
站着说话不腰疼,天底下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。
蛊毒鬼医背起手,神色收了收。
“来是告诉你一声。”
老头子扫了一眼窗外还在下着的红雨。
“该解决的,都解决了。”
“等这场雨停了,一切回归正常。”
陈邪揉额头的手停了。
“结束了?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这么快??”
从头到尾,才多久?
一天?
不对,满打满算,连一天都不到。
蛊毒鬼医哼了一声。
“这又不是第一次跟上面的打生打死了。”
“有什么快不快的。”
陈邪张了张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