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邪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。
说话,挨揍。
不说话,也挨揍。
闭眼,挨揍。
睁眼,大概率还是挨揍。
二师父今天就是纯纯来消遣他的。
这老头子浑身沾着假仙的血,大老远跑来西开,不是为了通报战况,不是为了嘘寒问暖。
就是闲的。
就是手痒。
就是想揍他。
陈邪感觉自己的额头上那个包,已经从二层小别墅升级成了三层商业综合体。
再来两下,能盖出一栋写字楼。
蛊毒鬼医打完了,心情明显好了不少。
老头子拍了拍手。
“看到你小子难受,老子就开心了。”
陈邪:“……”
“您老开心了,小爷就不开心了。”
陈邪声音发苦。
“小爷到底还是不是你徒弟了??”
蛊毒鬼医又抬手。
嘭!
第三下。
陈邪感觉额头上的包已经不是包了,是个小型地标建筑。
“臭小子。”
蛊毒鬼医语气倒是软了半分。
“你是老子们三个老家伙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。”
“你说是不是?”
陈邪捂着额头,疼得直抽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