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参观自家果园一样,挨个看了看地上趴着的几个人。
点了点头。
“嗯,不错。”
“排列整齐。”
陈邪心里疯狂骂娘。
整齐你大爷!
是你把我们压成这样的!
但他不敢骂出声。
二师父这人,打徒弟从来不需要理由。
有理由打,没理由也打。
理由不充分?那就现编一个再打。
陈邪认命了,闭上眼。
惹不起,躲不了,那就装死。
主打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。
你爱压就压,小爷躺平了。
三秒钟。
嘭!
额头又挨了一记。
还是同一个位置。
陈邪疼得两只眼珠子差点弹出来。
“嗷!!”
“二师父!!我招你惹你了?!”
“我都闭眼了!!我什么都没干!!”
蛊毒鬼医吹了吹指关节。
“师父跟你说话,你闭什么眼?”
“不尊师长。”
“该打。”
陈邪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