蛊毒鬼医歪着脑袋,瞅了瞅半空那座噼啪乱响的雷牢。
“哟,今天挺热闹啊。”
“张守一这老不死的也来了。”
雷牢里,最后一声惨叫刚好断掉。
郭姓男子的神魂,被紫雷来回过了几百遍电,滋啦两声,散成一缕青烟。
渣都没剩。
老天师甩了甩手腕,转过身。
动作顿了半拍。
“老道怎么就不能来了?”
陈邪后背一紧。
完犊子。
一个恶人谷,一个龙虎山,这俩凑一块,按剧本得先互放三百句狠话,再打得天崩地裂。
他是该劝架,还是该先挖个坑把自己埋了?
蛊毒鬼医抬起下巴,朝外头点了点。
“你动手还是我动手?”
陈邪:?
就这?
老天师把天师剑往背后一收,“你都来了,肯定是你动手。”
“老道热身结束了,就不出手了。”
热身?
陈邪嘴角直抽。
把一个渡劫劈得连灰都扬没了,管这叫热身?
那正式开打得劈成什么样?
东海改名东湖?
蛊毒鬼医没再废话。
他抬起右手,用拇指弹了一下中指的指甲盖。
下一秒。
扑通扑通扑通……
十三个。
一个不落。
十三个渡劫境,四仰八叉漂在海面上,随着浪头一晃一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