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逸果子都忘了嚼,“这娘们昨天还哭着喊着要国际公约,今天就改口叫爸爸了?”
“阿了个佛。”
悟德摸着光头,“佛爷活了这么多年,头一回见甩锅甩得这么丝滑的。”
陈邪看完,乐了。
这脸皮,比小爷还厚。
北境这算盘打得明白。
人元丹的证据在749手里,赖是赖不掉的。
一家扛,扛不住;拉个垫背的,压力就分走一半。
刚好昨晚抄了南洋的据点。
那就把南洋推上去当主谋。
至于真相?
谁在乎。
“走。”
陈邪从沙发上站起来,“下去看戏。”
大白第一个蹦起来。
“嘎!看戏得带瓜子!”
……
会议室。
长桌左边坐着北境三人,英格丽德、光头莫卡、白发老头。
右边是南洋降头会,一个干瘦老头叫颂猜,身后站着个年轻降头师,叫阿赞蓬,脸涨得通红。
陈邪几人刚落座,阿赞蓬就拍了桌子。
“污蔑!这是污蔑!降头会根本没有这七个人!”
他扭头指着英格丽德。
“你们北境给我解释清楚!这是怎么回事!”
英格丽德端着茶杯,一口没喝,也一句没答。
陈邪靠在椅子上,翘起二郎腿。
“污蔑?”
“七个人拿命来陷害你,你这面子可真大。”
阿赞蓬一口气堵在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