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赞蓬一口气堵在嗓子眼。
英格丽德这时候才放下茶杯,慢条斯理地接话。
“北境在大夏登记的修士,满打满算三十来个,个个都是联盟的宝贝疙瘩。”
“我们就算再阔,也不至于派七个人揣着禁药来西开送死。”
“放屁!”
阿赞蓬嗓门都劈了。
“就是你们北境的人!你们自己的事办砸了,不敢一家扛749,才把屎盆子扣我们头上!”
他转向陈邪,手指头直哆嗦。
“你们看不出来吗?全是北境搞的鬼!全是北境!”
陈邪和萧逸对视一眼。
两人异口同声。
“那还真没看出来。”
北境那个光头莫卡,冷不丁也开了口。
“那七个人身上一股虫子味,我们北境天寒地冻,可养不活降头虫。”
阿赞蓬傻了。
他看看七处,又看看北境。
不是,你们才是一伙的吧?
冤。
这是真冤。
偏偏那七个当事人,昨晚全死了,死无对证。
现在整个会议室,只有往南洋头上扣锅的人,最清楚南洋有多冤。
颂猜脸皮绷着,阿赞蓬可绷不住了。
“无耻!你们北境太无耻了!敢做不敢认,算什么联盟!”
“出卖盟友,你们北境枉称修士!”
英格丽德低头喝茶,一个字都不回。
骂呗,又不掉肉。
北境和南洋半斤八两,真打起来谁也吃不掉谁。
可要是在不占理的时候跟749硬碰硬,那就真是嫌命长了。
盟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