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外面是没办法。”
“我在家也没闲着。”
谢昭一时没话,兄妹两个对视片刻,最后还是她先移开目光,“知道了,我会小心。”
谢珩这才道:“顾怀章若问旧事,别每一件都接。人真忘过什么、记错什么,都很正常。你若什么都答得滴水不漏,反而不像。”
谢昭笑了一下,“大哥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如今越来越适合做幕后了。”
谢珩也笑,“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外面骗人。”
谢昭纠正:“是办差。”
“好。”
“办差。”
语气听起来显然没多信,这时沈氏已经重新回来,后面没人跟着。
她手里拿着一件深色披风,放到桌上,“明早什么时候走?”
“卯时。”
“这么早?”
“要赶路。”
沈氏沉默下来,过了一会儿,她才道:“上次去云川的时候,你刚走,我日日都怕外头来信。”
“后来听说你平安回来,我想着至少能在家多待几日。”
没想到一日都没待满,后半句她没说。
谢昭却听懂了,她伸手握住沈氏的手,“娘,这趟和云川不一样。”
沈氏抬眼,“哪里不一样?”
谢昭想了想,“云川是穷,澜州是水。”
沈氏:“……”
谢珩在旁边扶了扶额,“昭昭。你安慰人一直这么差吗?”
谢昭顿了顿,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沈氏到底被他们兄妹两个气笑了,“行了,我知道拦不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