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祁白从里屋走出来。
白布轻轻缠绕这腿,额头上的伤口也处理好了,衬得他眉眼愈发清冽疏离。
“先去做造型、换礼服。”他看向云舒,语气沉稳,“宴会不能取消。”
越是遇袭,越要稳得住场面。
暗处的人正等着看祁家慌乱、看新任传承人出纰漏,他们偏要落落大方的出现。
云舒自然懂其中的利弊,微微颔首:“好。”
几人顺着古堡长廊往里走。
鎏金灯火绵延两侧,长廊奢华,上面挂着不少名人画作。
当然也有没什么名气的画。
云舒看见了自己在拍卖会上卖掉那副。
祁白走在她身侧,见她看着那副画,勾了勾唇,“奶奶有次去山庄看见,就从我那要走了,没想到是挂在了这里。”
“这幅画很粗糙,回头我重新画一幅吧。”
云舒有点不好意思,这画真就是她随便画的,现在展出来属实有点令人羞耻。
若是精心画的,她会很开心。
“没关系,能展在这里的画并不是它有多珍贵,而是它的独特与稀缺性,再画一幅,未必有这份意境。”老夫人感叹道。
随后又想起什么似的叮嘱:“今晚宴会上,不爱搭理的人就不搭理,不用顾忌什么面子。”
云舒侧眸看她,唇角漫出浅浅的笑意,开玩笑一般,“那我可真这么干了?”
“放心,没人敢惹你。”老夫人笑意里带着淡淡的霸气。
祁门继承人,向来就该如此霸气。
到了化妆室,全国顶尖的造型团队早已经到尾,一字排开摆了十几套礼服。
祁白则领着云烬川和周晨星去另一个化妆师。
“这些礼服,都是我让品牌方连夜按照你的尺码送来的,你看看喜欢哪一条。”
云舒一眼扫过去,选了一件金色国风礼服。
“就那件吧,比较适合今晚的场合。”
“行,就那件。”其实老夫人也觉得那件最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