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她刚刚没有临时换车,此刻躺在车里重伤的人,就是她。
云舒看着他额角的血迹,神色平静:“伤成这样还有心情开玩笑呢,赶紧进去让医生处理。”
“无妨,皮外伤。”祁白淡淡垂眸,掩去眼底翻涌的后怕。
他身为祁家嫡支,从小遇到的刺杀不计其数,早就习惯了这些场面。
倒是云舒,还是个小姑娘呢,想必吓坏了。
这时,数名佣人快步迎上来,神色恭敬又凝重。
“云小姐,祁先生,周少爷,老夫人在主楼等候,请入大家入内。”
“那就进去,你上担架。”
云舒扶着祁白,把人强行按在担架上。
祁白垂眸看着那双落在他手臂上的手指,修长白嫩,他曾细细描摹过。
时隔几天,她终于愿意主动触碰他。
今天这伤,很值。
一行人进了主楼。
祁白被抬进里屋检查身体,包扎伤口。
老夫人迎上来抓住云舒的手,从上到下打量,“你有没有事?受伤了吗?”
“没有,放心吧老师。”
她在保镖车里,一直没露过身形,确实是一点都没伤着,就是苦了祁白。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老夫人牵着她的手回头看向周晨星和云烬川。
“今天这事儿连累你们了,实在抱歉,回头我给你们准备压惊礼。”
周晨星笑得又乖又奶,“师祖你别自责,我是周家人,他们的目标不是我,我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他的车在最前面。
刚开过去,斜方就冲出来几辆车疯狂攻击祁白的车。
他是赛车手,几下就能摆脱后面的人,那些人也不追他。
他也没傻得掉头回去凑热闹。
这种时候,跑掉一个是一个,其余的会有保镖处理。
不是他冷血,这是极度理智的做法。
不出事,才是不给人添乱。
“是个聪明孩子,以后一定记得,以自身安全为重。”
这时,祁白从里屋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