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延年不动声色,没有开口回答,也没有发问,只是凝视着眼前这位优雅的绅士。
这恐怕就是理事口中的灾难级存在了。
戒备中。
古堡主人轻声道:
“您侍奉的主,那位伟大的悼歌诗人,与我所侍奉的主,在过去,祂们曾经彼此对立,但现在,我们的主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——”
“戴冠之孽。”
陆延年脸上浮现出僵硬的神情:
“戴冠之孽。。。。。你所侍奉的是?”
这家伙,把自己当成悼歌诗人的眷者了。。。。。不对,他能看穿镜像世界,理应知道自己并不是不断的复苏、归来。
那为什么还会将自己当成悼歌诗人的眷者?
疑惑浮起,闪过。
陆延年想到了那让自己痛苦不堪的死亡印记。
死亡印记和戴冠之孽的力量,曾经在自己体内爆发战争,那场战争的痕迹。。。。。并没有被回溯。
古堡主人笑了笑:
“伟大的悼歌诗人,祂是被剥夺至无可剥夺之神,保存被抹除的历史,记载亡者的名姓——我主曾与祂相对,那么。”
“我主,自然便是执掌着迷失与遗忘,永恒消融一切旧我,剪除历史和过去的,伟大的午夜之君王,蜕皮之主,颅内振翅之神。”
“混沌飞蛾。”
古堡主人站起身,向陆延年伸出一只手:
“我们同为旧日眷者,我们的主有共同的敌人,我们的领地和疆域岌岌可危,我们的威严不可冒犯。”
“我诚挚的邀请您,与我为友。”
陆延年懵逼,伸手,和古堡主人握了握。
下一秒。
他被猛的一拽,坐上了原本古堡主人端坐的那张高背金椅。
“我们是朋友。”
古堡主人无比诚挚的开口:
“朋友是不是该互帮互助?您帮我一个忙——这没问题吧?”
说着,他还顺手摘下胸口的黄色花朵,贴心的别在了陆延年的胸前。
陆延年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