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应该随着高塔角落,一并被砸入失落点吗??
错愕间。
“死亡的眷者,您好。”
书桌后的人开口,坐在高背椅上,背对着陆延年。
“你是?”陆延年眯眼,在戒备。
“古堡的主人。”
高背椅转动,其人之面貌,展露于眼前。
一个。。。。。绅士。
一个面容精致,穿着黑色礼服,戴着高礼帽,礼帽上插着一支白色羽毛,胸口还别着黄色花朵的绅士,身上有浓郁的灰色雾气。
“您请坐。”古堡主人伸手做请,陆延年看见身旁凭空出现一张木质高背椅。
犹豫一下,他缓缓落座。
“您的真身,似乎在镜像世界。”古堡主人微笑开口,“不过您放心,我不会去追溯您的真身,我们不是敌人。”
“我们背后的主,不是敌人。”
陆延年将到嘴的‘戴冠之孽’给咽了回去。
心思急转。
“背后的。。。。。主?”他发问。
“是的,请喝茶。”
阴影中,有穿着女仆装的人偶走了出来,手里端着锡壶,替两人倒上了一杯红色的浓茶。
陆延年端起茶杯,毫不犹豫的饮下。
“。。。。。没滋味。”
“您这模样,当然没滋味了,抽芽行尸从我们之间被夺走后,失去了它的新生。”
抽芽行尸,夺走。。。。陆延年挑眉,他在黑脸汉子,如今的血仆一号那,听过相似的言论——来自瘟疫教派的言论。
戴冠之孽在与两位掌管死亡和午夜的神灵,争夺权能,自那以后,行尸仪式就诞生。
所以。
古堡主人看见这具僵硬的行尸低沉开口:
“午夜?”
“您的见识要比我想象中还广博。”古堡主人轻声赞叹,又连忙补充:
“不要误会,我并不是在嘲讽您,只是一般来说,表层世界的眷者总是不那么。。。。博学。”
“他们获取信息的渠道要比我们少许多,他们也很少有人古老——古老的都已成为了深层世界的居民。”
陆延年不动声色,没有开口回答,也没有发问,只是凝视着眼前这位优雅的绅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