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咽了口唾沫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是什么人?”
“为什么受了这么重的伤?”
她顿了顿,看着他身上那些淌个不停的血。
“你……疼不疼?”
坑底的男人,表情僵住了。
他呲着牙的嘴,一点一点塌了下去。
疼不疼?
煞极的脑子里,嗡的一声。
从来没有一个人,问过他这个问题。
刀砍在他身上,那些人问的是怎么还不死。
毒灌进他嘴里,那些人问的是怎么还不倒。
韩烈跪在他面前,满朝文武缩在柱子后头,他们眼睛里只有一个字。
怕!
哥哥呢?
哥哥给他披过袍子,喂过桂花糕,摸过他的头。
哥哥问的是,那人该不该死。
哥哥问的是,你帮不帮我。
可却从没问过,他到底疼不疼!
他身上黑白的气,晃了晃,慢慢往回缩。
刘年在画面外看着,喉咙发紧。
就这么一句话?
皇城三万禁军没拦住的东西,二十架床弩没拦住的东西,被一个塞外丫头三个字,给钉在了原地。
塔娜见他不动,胆子大了些,声音也软了下去。
“我叫哈斯塔娜,大家都叫我塔娜。”
她蹲下来,跟坑底的他差不多平着视线。
“别怕,我们不是坏人。”
“让我给你疗伤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