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弟,这边!大哥他太吵了,老是骂我!”
煞极闻言,一只手从后面伸了过来。
捏住了陈乾的脖子。
陈乾的嚎叫卡在嗓子眼里,只剩下咯咯的气声。
他两只脚离了地,蹬了几下,蹬掉了一只靴子。
煞极看了陈涌一眼。
陈涌点了点头。
咔!
拧了半圈。
再拧。
那声音闷闷的,夹着筋肉撕开的动静。
血喷出来,溅在门框上,溅在门槛上,有几点溅到了伞沿。
陈涌低头看了看伞沿上那几点红,轻轻转了一下伞柄,把那几点红转到了背面。
煞极手里提着头,一步步递了过来。
陈涌伸出手,没去接那颗头,而是抬手替他拍掉了肩上落的一片灰。
“乖!”
煞极咧开嘴笑了。
韩烈瞪着眼,反应了老半天,然后果断单膝跪下了。
甲叶撞在青石上,哗啦一声。
他什么都没说。
陈涌也什么都没说,只把伞往他头顶挪了挪。
……
那一夜,大皇子府烧到天亮。
五更时分,火灭了,府里没有一个活人走出来。
天刚蒙蒙亮,宫里乱作一团。
内侍跑断了腿,一道一道往里递消息。
大皇子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