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送进来。。。。。。
陈乾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。
“火油。”
他开口,声音哑了。
“去军器库,把攻城用的猛火油全搬来,还有闷雷,有多少搬多少!”
管事腿肚子转筋:“殿下,闷雷动静太大,宫里……”
“搬!”
陈乾一脚踹在他心口。
“宫里就说刑房走水,炸了几坛子酒!”
人跑上去了。
陈乾又招来一个心腹,凑到耳边,一句一句压着说:“带府里所有的弓手,出西角门,把老三给我抓回来!”
说完,他顿了顿。
“不,别留活口,轿夫也一样!”
心腹领命去了。
一桶桶猛火油抬下来,顺着刑房地面的沟槽倒,黑亮亮的油漫开,漫到煞极脚底下,油腥味冲得人头晕。
闷雷是黑陶罐子,封着泥,罐口拖着引线,一共十二只,沿墙根码了一圈。
刑房里的刽子手早撤了,连那个毒王都是被人拖出去的。
陈乾退到石阶尽头,那扇铁门外。
这门是精铁浇的,两千斤,平时要八个人才推得动,门上开了一个巴掌大的窥孔。
他亲自点的引线。
火头嗤嗤往里窜。
他凑在窥孔上,看着。
要看着这东西烧成灰。
不成灰,他睡不着。
……
煞极低头,看了看脚边的油。
又抬头看了看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