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砍不进,毒毒不死,那就找软的地方。
眼睛。
再硬的东西,眼珠子总是软的。
宋校尉上弦,抵肩,眯眼。
火把的光在他脸上跳。
煞极这会儿正盯着石阶口发呆,侧着脸,半个眼珠子亮在火光里。
嘣!
弦响。
弩箭只是一道灰线,十步,眨眼即到。
煞极眨了下眼。
就这么一下。
那支精钢弩箭停在半空,箭杆嗡嗡地颤,箭头被他的上下眼皮夹住了,夹得死死的。
他好像这才发现有东西扎过来,歪了歪头,眼皮一松。
叮。
箭掉在地上,箭头歪了。
宋校尉手里的弩,啪嗒,也落了地。
……
陈乾直接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。
他嗓子眼发干,背上一层冷汗把里衣贴在了肉上。
昆仑奴?
狗屁的昆仑奴!
刀砍不伤,毒喝不死,眼皮能夹住破甲箭。
这东西是人?
老三从哪儿弄来的?
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,越转越快:落雁谷,张狂,豫阳城门……那扇门。城门口那扇包铁的大门,原来真是被推飞的。
老三今天跪在他面前,磕得额头都青了,把这东西亲手送进他府里。
为什么送进来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