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如跌倒在地,吐了口黑血。
“你……”
许武冷道:
“一个阶下囚还这么嚣张,你不把本将放在眼里吗?”
松如干气着。
金轮却忍不住乐起,眼中满是嘲色,幸灾乐祸。
真是该啊!
反正都是阶下囚,一起死呗?
许武冲身边人挥挥手,金轮被带下去。
走到松如面前。
“说吧!”
松如老脸上挂着冷色,一字一句道:
“没什么可说的,来吧,杀了我!”
“行啊!”
许武一口答应下来,冷道:
“你们怎么杀的张合,我就怎么杀你们!”
“动手!”
松如嘴上硬,一听许武要折磨他,老脸上生出冷汗,还有一层恐慌。
“士可杀不可辱!”
许武冷笑:“对付你们这些畜牲,我们都觉得凌迟是最普通的死法,明白吗?”
松如老脸僵成一团,刑法还没落在身上,他就受不了。
如金轮说的那样,活脱脱的一个软骨头。
“我说!”
许武见松如妥协,更加看不起。
“金轮果然没说错!”
松如一改之前的强硬,一瞬间老了十多岁,好像进入暮年。
就这样,松如对东狼部的消息是知无不言,就连赤那有几个女人,每天和哪一个睡都说了出来。
可见这松如多么怕死。
许武拿到这些有利的信息,当即写成奏章,交给神行太保戴宗。
“前辈,这里有一份奏章需尽快送到陛下手中,就拜托你们神行营了!”
戴宗这时候缓的差不多,应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