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武作为镇北军主将,也不敢听信敌人一番说辞。
还在考虑。
原来面前这个家伙叫松如,是东狼部的军师。
松如没想到金轮会把东狼部底裤扒这么干净,气的吐沫星子横飞。
“混蛋!”
“金轮,你这是在出卖北漠,出卖同袍!”
金轮抖了抖肩膀,上面挂着沉重的枷锁和铁链,一字一句道:
“如果不是你们,我也不会沦落到这个田地!”
“所以,谈不上出卖不出卖!”
“我只觉得大快人心!”
本来两个部落的人联手,就算斗不过镇北军,也能和他们平分秋色。
可结果呢?
东狼部的赤那太过爱惜自己的羽毛,以至于把他当工具人,沦落为狼狈之境。
说句不好听的,是镇北军给他出了这一口恶气。
他莫名的气顺不少。
松如死颤,身子抖着:
“你……”
“金轮,我算是看错你了!”
金轮没有理会他,而是冲许武道:
“这个老东西是赤那的左膀右臂,对东狼部兵力布防情况知道的非常详细!”
“你可以拷问他!”
“不说,就往死里打,打到他说为止…像他这种狡猾的人,最怕死了!”
本来是同族人,现在却开始狗咬狗戏码。
让许武都差点儿笑出声。
这个金轮留下还有点儿用处,起码一眼能辨认他们抓的是何许人。
松如气若斗牛,那眼神,幽冷无比,好像锉刀似的。
恨不能把金轮生吞活剥。
“金轮,老子弄死你!”
松如冲前一步,带的铁链砸出噼里啪啦声。
许武见状,送出一掌,直接把松如掀翻。
松如跌倒在地,吐了口黑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