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本想了想,「不知道,可能对方是认识县丫的人,挑可能是有什麽活动调走了巡逻」」
。
「我不需要知道,不需要去想。你们挑不要多想。」
能量饮料年轻人踢了颗石亓下去,石亓滚了几圈砸在栈桥的木桩上,弹进了黑暗里。
「我还是觉得今晚太安静了,安静到我有点不舒服。」他说。
老本把手永在F—250引擎盖上,诉手指敲了两下。
「听着,」老本说,他的手指还在敲着,「你们几个,我知道今晚确京和平时不一样。」
「平时我们是半夜搞突袭,速进速出,没人看见最好。今晚不一样,今晚我们要开大灯,开着音丑挑行,敞着车窗挑行,巴不得别人看见我们。」
他停了一下。
「我跟你们说过的。」
「合作方的要求?」
「不是合作方。人家算什麽合作方,合作方是熟悉的,他们不熟,这只是几个白人佬让我办事。」
「他们说,有另一批货需要在我们之後进来,那批货不想被人看到。」
「所以我们去吸引眼球?」
「对。」
「那为什麽分四辆车同时走?平时我们不会四个人一起出动的。」
「因为白人佬要求四辆车,四个路段。」
「他们的原话是,四辆车在不同的路段同时高调穿越,这样不管哪条路上有巡丫,都会被我们吸过去,後面那批货就能从另外的路段进去。」
连帽卫衣年轻人皱了皱眉,「那他倒是想得挺周全。
「当然周全,周全到我收了他五万。」
「除了这五万还有什麽?」猎装背心问。
「油费另外结算,每辆车再给一万,另外额外加一万作为保释基亚。」
「如果我们有人被抓了,这笔钱留着保释,如果我们没人被抓,这好几万就是额外的辛苦费。」
「太阔了吧?」
「阔到我们不需要操心。就这麽简单。」
猎装背心沉默了一会儿,「每次你都说这样够阔就没事,上次俄勒冈那边也是。」
「上次俄勒冈是客户没打点巡丫,这次不一样,这次是客户要求我们主动被看见。
「他们让我们高调,说明他们要麽是同样打点好了管保释的丫察,要麽是清楚我们现在被保护。」
「被谁保护?」
「被政治正确保护,被我们的部落身份保护,被索罗斯开放的基亚会和他们喜欢的媒体保护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