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咱们真的就这么走了?”
墨书走到严世蕃身边,
“您不去见见那位林夫人?”
“林家背后是谁,我已知晓。”
严世蕃摆了摆手,
“此次离京之前的判断,简直错得离谱!
现在去见林夫人,并不是一个好时机。
让所有人收拾行李,咱们明日一早出发回京!”
。。。
一个月后。
京师,灯市口,严府书房。
“父亲,夏言那老匹夫完了!”
严世蕃语气明显很激动,
“这回可不是被罢职就能全身而退的,只怕连性命都未必能保得住!”
“此话怎讲?”
听到严世蕃的话,严嵩也吃了一惊,
“大明自洪武朝废丞相以来,死于非命的首辅只有解缙一人,哪怕把所有阁臣都算上,也只有解缙和王文两人而已。
夏言毕竟是内阁首辅,就算有罪,顶多罢官削职,何至于有性命之忧?”
“夏言当年故意给陈琛下套,如愿以偿解决了竞争对手,成功上位礼科都给事中,自此一路平步青云,直至内阁首辅。”
严世蕃哈哈大笑起来,
“可他万万没想到,陈琛被发配充军的二儿子不但能在与蒙古人的数十场战斗中活下来,还积功升任了哨官,被我们找到。
被罚入乐籍,沦落风尘的女儿陈芸娘,更是有了一番难以想象的际遇。
此次宁波之行,总算让儿子想明白了一件事。
当初郢王殿下为何会对自己选妃一事并不太上心,最终确定的人选,也只是直接从候选人中,选了年龄最大的两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