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郢王殿下为何会对自己选妃一事并不太上心,最终确定的人选,也只是直接从候选人中,选了年龄最大的两位了。”
“东楼,此次去宁波府,不是找那陈芸娘,让她不要自己轻举妄动,时机成熟之后,与我们一起动手的吗?”
严嵩面露疑惑之色,
“怎么突然又扯到郢王殿下选妃之事上了?”
“儿子此次并没有与陈芸娘会面,在发现她真正身份之后,就立即返回京师了。”
严世蕃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
“因为我们的判断,一开始就错了!
陈芸娘应该并不知道当年的真相,她就是单纯派人去找自己被充军九边的两位兄长罢了。
她不是亲自去东昌府见的陈如柏,涉及堂堂首辅的机密,陈如柏也不可能让一个丫鬟转告。
同样,陈如柏也不知道她如今真正的身份。
因为她的身份,也是需要保密的。
要不是机缘巧合,我也未必能发现此女真正的身份。
万万没想到,当年为陈芸娘赎身,将她纳为妾室的,竟然会是尚未认祖归宗的郢王殿下!
而且,她很可能才是殿下最看重的女人!”
“怎么可能?”
严嵩的脸色都变了,
“殿下可从未提过,自己曾有一位妾室啊!
就算此女是乐籍女子,也完全可以让她改名换姓进入郢王府。
以郢王殿下的权势,要做到这一点轻而易举。
东楼,你会不会弄错了?”
“不会错的!”
严世蕃摇了摇头,
“儿子第一次见到林家那位邓管事,就觉得有点眼熟。
而且,此人给我的琉璃镜,居然和当初郢王殿下赐予的那面琉璃镜非常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