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此一杯便好。
从今以后,我就是“施锃”了,从前的名字千万不要再提起,要是被有心人听去,只怕会惹来麻烦。”
“还是王。。。”
叶碧川说到一半,连忙改口,
“兄长想得周全。
我读书少,那圣旨只听懂一小部分,朝廷除了同意袭职,还说了些什么?”
“赏了一套从三品宣慰使的行头,还有一点彩缎、纱罗。”
徐铨解释道,
“不光如此,朝廷还发给了一年一贡的勘合。”
“这结果,比咱们最乐观的预期还要好。”
“施锃”点了点头,
“如今为兄可是受朝廷册封的旧港宣慰使“施锃”,虽然土官朝廷不发俸禄,但这从三品朝廷命官的身份是实打实的。
从此以后,我就能名正言顺以旧港宣慰使的身份招募人手,组织船队。
我的手下也不再是普通的海商,而是旧港宣慰司的水师!
每年咱们还可以去一趟广州市舶司,进行勘合贸易。
勘合贸易可是香饽饽,当年日本两支不同的船队在宁波为了争贡,狗脑子都打出来了。
还因此导致朝廷裁撤了宁波市舶司。
旧港宣慰司早已落入番邦之手又怎么样?
如今为兄是朝廷册封的旧港宣慰使,取回先祖旧领名正言顺。
若是真能拿回,那就是世袭罔替的领地,为兄一介商人,竟也有机会能成为一方诸侯!
到时,这份基业为兄定会与二位兄弟同享。”
。。。
兵部,架阁库。
“找到了,你们自己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