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后,会同馆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敕曰:
朕惟太祖高皇帝混一寰宇,成祖文皇帝绥怀荒服,设官置司,以镇远夷。
旧港宣慰使施进卿,昔当永乐之初,率先效顺,输诚纳款,助擒海寇陈祖义,克著忠勤,朝廷嘉之,锡以爵秩,延及后嗣。
百余年来,声教虽隔,朕未尝忘尔先世之功也。
今尔施锃,系进卿嫡裔,赍捧先朝诰印,远涉鲸波,赴阙陈情,恳请承袭。
朕念尔先世忠顺可嘉,尔又能仰慕华风,不忘世守,良足矜悯。
兹特俯顺恳请,命尔承袭旧港宣慰使职事,仍赐从三品宣慰使冠带、朝服一袭、常服一袭、彩缎四表里、纱罗四匹、鞍马一副,以彰宠赉。
尔其恪守臣节,抚辑部众,恭修职贡,毋替朕命。
所有合用勘合,已行该部给发,许尔一年一贡,由广东布政司起送,赴京朝贡如例。
尔宜益坚忠顺,永固藩篱,钦哉。
故谕。”
宦官念完最后一句,缓缓将敕轴合拢,扬声道,
“施锃接旨。”
“臣,施锃,领旨谢恩。”
中年男子叩首,双手高举过头,颤声应道,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。。。
当晚,会同馆客房内。
“没想到此事竟如此顺利,咱们真的成了!”
确认门外无人偷听之后,徐铨拿起酒壶,将桌上的三个酒杯一一倒满。
“这里毕竟是朝廷的会同馆,咱们可不能因为饮酒误事,功亏一篑。”
“施锃”拿起酒杯一饮而尽,
“只此一杯便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