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阮夙冷漠的盯着它,没有给它这个机会。
她缓缓抬起了腿,修长而笔直左腿在月光下抬起至一字马的程度,
随后,
猛地下砸!
砰!!
撞击,发生在刹猿巨大的头颅之上,甚至能够听见颅骨裂纹扩散的细响。
在妖猿愤怒的嘶吼中,阮夙死死的踩着他的头,睨着这畜生,俯身伸手抓住了它脱臼的下颌。
纤细的手臂因用力而微微颤抖,
如同公猿方才攥着小逸一般,阮夙也开始一点一点发力。
咕吱。。咕吱。。。。
肌腱与肉筋被撕扯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月夜中令人毛骨悚然。
当死亡彻底临近,妖猿那双猩红的眼瞳中,想要复仇的疯狂才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一种发自骨髓的恐惧。
它在地面疯狂地翻滚挣扎,丈许的长臂拍打着泥地,卷起大片的血泥与草屑,灰褐色的皮毛在翻滚中沾满了污秽与碎叶,喉间发出野兽垂死的沙哑哀鸣。
少女没有停下。
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,将瘦小的影子拉长,覆盖在刹猿庞大而痉挛的躯体上。
直到,
刺啦——
世界变为黑白,仅有鲜血在空中泼洒出妖冶的嫣红。
阮夙活生生将妖猿的下颌扯了下来,喷涌出的鲜血与那扭动的舌头让公猿看上去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,只是这头恶鬼此刻眼中已然只剩了惊恐,甚至带上了一丝乞求。
阮夙漠然的垂视着它,抬手。
砰!
她一拳砸在了对方脑门上。
公猿开裂的颅骨在这一拳下瞬间变形,裂纹从斧伤与砸击处向四面八方蛛网般蔓延开去。
散乱的发丝滑落,遮住了少女半张脸,只露出一只漆黑漠然眼瞳。
刹猿没有死去,猩红的双眸在痛苦中瞪得浑圆,瞳孔剧烈收缩,那其中的畏惧已然上升为一种纯粹的颤栗,嘴里发出尖锐鸣啸。
人类是供它玩乐的猎物,
为什么。。。。为什么这个人类幼崽。。。。。
第二拳砸了下来。
砰!
刹猿坚硬的颅骨碎了大半,猩红的眼球从凹陷的眼窝中突出了面部,挤在碎裂的眶骨之间,几近脱落。
刹猿失去了挣扎的能力,四肢痉挛着,在地上划出几道浅浅的沟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