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锦的态度分明是,搞点封建主义吧,你那套太落後了!
徐妙锦说道:「历朝历代,公主改嫁之事屡见不鲜,就算蓄养男宠、面首也不少见。我朝开国不算日久,安庆公主是第一个,无旧例反对,有古事效仿,有何?」
好吧。
「不过,公主下嫁估计不能了,但是他俩私下里……太祖和高皇后嫡女,陛下亲妹,再加上是谭国公,哪个不长眼的敢议论?」
方敬了然点头,既然八卦说完,方敬终於有机会开口:「你们听我说啊,那个八项规定……」
「方郎先别说这个,把这药喝了。」
方敬皱眉:「什麽药?」
但是出於对徐妙锦的信任,还是闷了下去。
「好苦啊!」
……
「好苦啊!」
方晟在谭国公府上也如此感叹。
但没办法,是含镜的一片心意……
方老爷罕见的没有外出应酬,喝完药,他在自家後院里散步。
「唉!」方老爷都不记己上次叹气是什麽时候了。
心情怎麽了?怎麽时而开心,时而惆怅?
方晟信步走到後院的小亭子里,靠着柱子坐下。他看着头顶的月亮,忽然觉情此景,如果不吟两句诗,好像对不住这月色。
谭国公多少也是开过蒙的,情急之下也能记着蒙学时候学过的东西,此情此景,他突然诗兴大发:
「月亮大又圆!
好似佳人脸!
……」
不对不对。
方老爷捋须沉思:好像出韵了,而且格律上似乎不对,首句写景,然後再转到人,自是很高级的写法,但是用大又圆来形容脸颊,似乎唐突了佳人……
但是形容佳人别的什麽地方吧,又找不到合适的喻体。
方老爷也就折磨了自己没一会儿,就愉快地放弃了写诗的想法。
突然,他觉体有点燥热燥热的。
唉!
第三次对月长叹。
方老爷有点後悔,今天五军都督府的老晁找自己喝花酒,自己没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