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闲聊一会儿,徐妙云忽然想起什麽:「对了,陛下这几天身体不好,太医来看过了,开了个方子,说是调理气血的,喝了一段时间,效果还真不错,现在都能骑马出征了。妙锦,回头我把那方子抄给你,你带回去给敬之。」
朱含镜关切地问:「皇兄怎麽了?要紧麽?」
「倒也没什麽大碍,就是年纪上来了,太医说男人到了四十岁以後,别看表面上龙精虎猛的,内里其实已经开始瓤了。尤其是你四哥那样的,年轻时骑马打仗、风餐露宿,底子耗害。而且……」徐妙云还冷哼一声,「你四哥还是个好色的。」
这话一说,徐妙锦也明白了是什麽药,有心给自家相公找回颜面:「姐,方郎他暂时还不需要这个药吧。」
徐妙云似笑非笑:「你想到哪儿去了?不是那种虎狼之药,是滋补的。你家方郎虽然姬妾不多,但是现在养养身子也不错,到了四十岁以後,不还有你享受的嘛!」
有一说一,已婚大姐们的聊天内容,足以让老流氓害羞退出。
朱含镜坐在一旁,端着茶盏,目光却有些飘忽。
文启好像还比四哥大一岁?
她走着神,迷迷糊糊看见宫女正把抄好的方子呈上来,要给徐妙锦,结果朱含镜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:
「那个……皇嫂,这方子能不能也给我一份?」
徐妙云、徐妙锦:啊?
……
方敬兴致勃勃从朝堂回到府上。
他在朝堂上站了一整天,又在礼部衙门批了一下午的公文,不过精神倒是不错,今天那桩大事办成了,他急着回家跟徐妙锦她们显摆显摆。
他脚步轻快地穿过前院,绕过竹苞堂,往後宅走。刚走到内院门口,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,中间还夹杂着几声笑。
内宅的花厅里,灯火通明。徐妙锦、青鸢、明佩佩三个人围坐在桌边,面前的茶都凉了,点心也吃七八八,可三个人聊兴正浓,谁也没心思叫下人换茶。
徐妙锦坐在主位上,手里拿着一柄团扇,正说飞色舞。
「都在呢!说啥呢那麽高兴?我刚好有个大事跟你们说,今天出台了勋贵八项规定……」
「方郎。」徐妙锦打断了他,「你先别说这个,我要跟你说一个事。」
方敬愣了一下:「什麽事?」
「你和公公,实在是太厉害了。」
方敬没反应过来:「厉害?什麽厉害?」
方敬尴尬笑笑,刚要打趣你还和太后一起,结果徐妙锦又说到:
「你们老方家,是不是有什麽祖传的本事?一个招惹了安南太后,一个招惹了安庆公主。你生个儿子当国王,公公的大舅哥直接是皇帝了……你说你们爷俩……小女子佩服佩服!」
方敬追问了细节以後,也是对自己老爹头疼不已。
不过……这事儿,好像大家都没当回事?方敬仔细看看几个妻子。
不是,你们啥意思啊?我爹泡公主了哎,你们怎麽一点不紧张的?
到最後,实在忍不住的方敬到底是问了徐妙锦:「阿锦,我爹和安庆公主在一起,这事儿不小啊?最起码……有罪吧?你怎麽都不担心的?」
徐妙锦翻了个白眼:「方郎怎麽如此老学究?」
被鄙视了。
徐妙锦的态度分明是,搞点封建主义吧,你那套太落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