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旬休沐我就回来。”
他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小揪揪。
“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顾念吸了吸鼻子。
“带肉肉吗?”
“带。”
“带糖吗?”
“也带。”
顾念咬着嘴唇想了几息,松开了攥着他衣角的手。
她从自己的小口袋里掏出一颗圆溜溜的鹅卵石,塞到了顾辞手心里。
“这是念念在河边捡的,最好看的一颗。”
“哥你拿着,想念念了就看看它。”
那颗鹅卵石很小,被顾念的手心攥得温热,边缘被河水冲磨得光滑润泽。
顾辞把石头握紧了,没说话。
堂姐顾蓉从院角走过来,低着头,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布袋。
那是个缝得很粗糙的荷袋。
布料是从旧衣裳上裁下来的碎布头,用细麻线缝的边,针脚歪歪扭扭的,但缝了好几层,结实得很。
顾蓉把荷袋递过来,声音很轻。
“我针线活做得不好,你别嫌弃。”
她垂着眼睛。
“装铜板用的,系在腰上不容易丢。”
顾辞接过荷袋翻了翻。
袋口用一小截麻绳系着活结,一拉就开,一抽就紧。
他把顾念给的鹅卵石放了进去,系在了腰间。
“正好缺一个。”
顾蓉弯了弯嘴角,退回到李氏身后,又把头低了下去。
夜风从篱笆墙外吹进来,带着田间泥土的气息和远处草丛里虫子的叫声。
顾辞站在院子当中,怀里抱着蓝布包袱,腰间系着荷袋,手心里鹅卵石的余温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