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信不信吧。”
越是这么说,这几个人越信。
常德胜今儿被李鸿章单独留下的消息,早传遍了。李鸿章是谁?北洋的老大,直隶总督、北洋大臣!淮军就是人家的私兵!
常德胜入了他的法眼,又是以北洋武备第一名的成绩留德,回来后肯定进幕府。
他说朝鲜要打仗,那八成就是真的。
曹锟搓着手,兴奋得脸都红了:“打仗好!不打仗,咱当兵的怎么出头?”
冯国璋眯着眼:“振邦兄,这事儿……中堂那边有说法?”
“没说法。”常德胜还是摇头,“就是我瞎猜。不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桌上五人:
“哥几个,都有着落了吗?”
冯国璋先开口:“我留校,当教习。”
常德胜心里点头。
留校好。
武备学堂是北洋的军官摇篮。冯国璋在这儿当教习,就能提携后进,给直系培养人马。等他从德国回来,带点新东西——铁丝网、机关枪、火炮间瞄法——都能通过冯国璋在学堂里推广。
这是条暗线。
“华甫兄留校好。”常德胜说,“朝鲜那边,应该还能安稳几年。你暂且留在学堂,替咱北洋培养点精通西法的军官,也是大功一件。”
他看向王士珍:“聘卿兄呢?”
王士珍放下筷子:“我去叶军门麾下效力。”
冯国璋在旁边解释:“聘卿兄是叶军门保举来北洋武备的。”
叶志超。
常德胜脑子里闪过这个名字。
甲午年平壤之战,叶志超跑得比兔子还快,导致清军大溃败。
王士珍是他的人……也好。
等叶志超“扑街”了,王士珍说不定能拉点残部过来,加入直系。
“聘卿兄在叶军门麾下,定能大展拳脚。”常德胜举杯,“我敬你一杯。”
两人干了。
常德胜又看向曹锟和王占元:
“仲珊兄,子春兄,你俩呢?有着落吗?”
两人都摇头。
曹锟苦着脸:“我没啥门路,也不知道去哪儿。”
王占元闷声道:“俺听振邦兄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