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是足足的,加上酒水,拢共一两银子。
这年头,银子还挺值钱。一两银子,够普通五口之家过一个月了。
常德胜看着那桌菜,心里又算了一笔账。
二十两,吃这一顿,去了一两。还剩十九两。
去德国,船票有人管,但路上零花、到了柏林安顿,十九两够吗?
省着点,应该够。
想要搞社交,还得有点进项。
“振邦兄,发嘛呆?动筷子啊!”
曹锟已经夹了块肘子,塞得满嘴流油。
常德胜回过神,端起酒杯:
“来,哥几个,走一个!”
六只酒杯碰在一起。
“干!”
一杯烧刀子下肚,从喉咙烧到胃里。
常德胜放下酒杯,扫了一眼桌上五人。
曹锟埋头猛吃,跟饿死鬼投胎似的。
冯国璋小口抿酒,眼睛眯着,不知道在琢磨什么。
王士珍坐得笔直,吃相文雅。
商德全盯着那碗四喜丸子,好像在研究它的结构。
王占元不说话,闷着头光吃。
瞧见大家伙吃得差不多了,常德胜清了清嗓子。
“跟哥几个说个事儿。”
五双眼睛都看过来。
他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:
“朝鲜。。。。。。有机会!未来几年。。。。。。要打仗!”
静了一下。
然后“嗡”的一声,桌上炸了。
“真的?”曹锟眼睛瞪得溜圆,“振邦,你从哪儿听来的?”
常德胜摆摆手:“别问,问就是我猜的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
“你信不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