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笑,江兴铭鼻头更酸,“别笑了,快闭上眼睛,好好睡一觉,乖啊。”
江夫人朝着他伸出手,佯装生气道:“怎么?我现在很丑吗?牵我一下都不行了?”
“没……”
江兴铭手掌心使劲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又擦,确认手上没有汗水了,这才小心翼翼地伸过去,一把握住老婆的手。
感受掌心里真实的体温,高高悬着的那颗心才终于落了下来。
他在心里默默祈祷,只要老婆身体健康,他愿意折寿十年。
周岁岁在一旁,看着此情此景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还好……一切都来得及……
忽然,她想到什么,眼神一暗。
伯父跟伯母感情这么好,几乎如胶似漆,称不离砣的地步。
上一世,在伯母过世之后,伯父怎么样了?
江瑞甜和江宗砚的结局又如何呢?
带着这个疑惑,一行人推着江夫人重新回到了病房。
医生又跟他们仔仔细细交代了手术后的注意事项。
江兴铭认认真真地听着,一字不落,时不时点头,像个认真听题的小学生。
“谢谢!”
末了,他郑重地紧紧握着院长医生的手,“我决定了,明年江氏给医院双倍投资,还缺什么实验器材直接跟我的助理提。”
院长简直受宠若惊,医院没被拆,还顺手捞了一笔投资。
这些癫总们,正常起来也让人害怕,就跟在做梦一样。
“应该的应该的,那我就不打扰江夫人休息了,有事尽管叫我。”
院长只差点头哈腰,眼睛笑成一根缝,高高兴兴地走了。
他一离开,周岁安也打算走了。
病人需要静养。
这么多人待在封闭的病房,不管从哪方面来说,都不利于病人休息。
恰好这时,他接到公司电话,有客人来公司特意拜访他。
江夫人见他很忙,便道:“岁安,公司的事情现在全靠你撑着,你去忙吧。”
“伯母,你好好休息,我明天再带岁岁来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