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生离死别的这一幕,所有人面色都变得凝重起来。
在医院,尤其是手术室门口,骨肉分离、生离死别这种事情时有发生。
“岁岁?岁岁?”
江瑞甜忽然轻呼,看着周岁岁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心,“你怎么了?”
周岁岁清丽的小脸上,两行清泪悄无声息地滑落下来。
“没事……”
周岁岁连忙眨了眨眼睛,若无其事地抬手擦干眼泪。
“傻丫头,心还是这么软。”
周岁安抬手揉了揉她的头,眼底泛着一丝无奈和心疼。
“……”
江宗砚淡漠的目光,落在她泛白的脸上,下意识皱起眉头。
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?
现在医术发达。
一个小时之后,江夫人手术完毕,被护士和医生推了出来。
手术很成功,接下来只要好好休息,护理得当,十天后便能出院。
江兴铭第一个冲上去,双手紧紧扒拉着手术床两边的铁质扶手,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。
江夫人麻醉还没完全清醒,脸色苍白虚弱。
江兴铭眼眶通红,心都快要疼碎了,想伸手去摸了摸老婆的脸,又不太敢。
“这么大的人了,还哭?”
江夫人看着自己的丈夫,努力想要挤出一个微笑,试图安慰对方。
这个男人……在外呼风唤雨,无所不能,所有人都怕他,说他是商界的活阎王,手段狠辣。
可对她来说,他分明就是一个粘人又依赖的讨厌鬼。
这一刻,她愈发庆幸。
还好她听了岁岁的劝,及时来医院做全身检查。
再拖久一点,病情发展更严重一点,到了医学治不好的地步,留下这么一个依赖心理强大的老头,让她怎么放心?
“老婆,你受苦了。”
她这一笑,江兴铭鼻头更酸,“别笑了,快闭上眼睛,好好睡一觉,乖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