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样。”
陈佺点了点头。
“那么,既然都已经这样了。。。对于荆襄那个年轻人,有什么想说的,便说吧,我会转达。”
温言坐在阴影里,沉默了许久。
这位为了大乾帝国缝缝补补、耗尽了心血的老人,缓缓地,摇了摇头。
“没什么可说的了。”
“让他,好自为之吧。”
因为,无论说什么,都没有意义,他能忍受顾怀此时的割据,但也注定会在将来的某一天用尽一切去倾轧。
陈佺闻言,不再多问,只是微微点头。
他转身离开,伸出手,推开了政事堂的大门。
门外。
已是黄昏时分。
一抹如血残阳,刺破了云层,漫进了这间政事堂。
陈佺迈步走了出去,融入了那片残阳之中。
温言没有起身。
他依然独自一人,孤零零地坐在那张代表着无上权力的书案后。
任由那帝国的夕阳,穿过重重宫闱,越过白玉阶,越过门扉与窗棂,打在他的身上。
光影交错间。
将他的影子,在地面上,拖得老长,老长。
(第一卷风起荆襄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