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是陈识,老门吏的动作一顿,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精彩。
“啊。。。陈大人。”
老门吏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您。。。您还不知道?”
“我知道什么?”陈识皱着眉头,“我这会儿才来衙门,刚进门便觉得不对劲。”
老门吏瞪大了眼睛:“没人。。。没人提前去府上和陈大人说一声?”
“未曾啊!”
陈识有些急了,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那老门吏吸了口气,探头往门外左右看了一眼,发现没人注意这里。
这才一把拉住陈识的袖口,将他拉进了门房里侧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我的陈大人哟!”
“出大事了!”
“荆襄那边,朝廷不是下旨让南阳和周边郡县平叛吗?结果没打过襄阳,全军覆没啦!”
“襄阳大军挥军北渡,入了南阳,此刻,怕是整个荆襄九郡,都乱作一团,变天了!”
陈识听着,心中也是一惊。
南阳。。。那可是重地啊,再往北都进中原了!而且南阳五姓,和苏州陈氏差不多是同一列的世家了,可那儿挤了整整五个!这都没打过襄阳?
确实是足以震动朝野的天大变故了。
可是。。。
他皱了皱眉,依然很是不解:“这战报确实惊人,可荆襄战事,自有兵部和政事堂的大人们去头疼。”
“这。。。跟本官有什么关系?为何他们都要用那种眼神看我?”
老门吏看着陈识这副依然没转过弯来的模样,张了张嘴,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启齿。
他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问道:
“大人。。。小人斗胆问一句,大人膝下。。。只有一个独女吧?”
陈识心里咯噔一声。
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。
“婉儿?”
他一把抓住老门吏的手腕,声音都变了调:“婉儿怎么了?!可是江陵出了变故?”
“咳,大人莫急。”
老门吏被抓得生疼,连忙说道:“不是江陵出事了,就是。。。就是南阳出兵前,襄阳出了场内乱。”
“那位朝廷招安的平贼中郎将,不知怎的,死在了宴会上。”
“如今这襄阳的军政大权,被旁人给接手了。。。”
陈识急得直跺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