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!”
虎贲的队员身陷绝境,没人乱阵脚。
钟定北端着狙击步枪,专门盯着对面的机枪手和掷弹筒手打。
李全福则端着一挺捷克式,压着阵脚。
队员们分成三个战斗小组,交替开火压制,硬顶着对面的弹雨,朝村西祠堂一步步挪。
战斗打得异常惨烈。
不断有人中弹倒下,旁边的人一把扯住伤员的武装带,拖着继续往后撤。
梁承烬端着冲锋枪亲自断后,枪火喷吐,收割着敢于露头的日军步兵。
可对面的兵力实在太多,火力压制得让人抬不起头。
“九哥!走啊!真顶不住了!”
李全福浑身是血,左胳膊被一发流弹打穿,软绵绵垂在身侧。
右手死死抱着轻机枪,单手换弹匣,继续疯狂扫射。
梁承烬扫了一眼祠堂的方向。
不到五十米。
这短短的五十米,却成了过不去的天堑。
日军指挥官看穿了他们的意图,调集了两挺机枪,彻底封锁了通往祠堂的那条窄路。
谁露头,谁死。
就在这节骨眼上,村东头传来更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。
两发迫击炮弹带着尖啸砸进日军的机枪阵地。
火光冲天。
两挺正在咆哮的歪把子连同机枪手,被直接掀上了半空,零件和残肢落了一地。
日军严丝合缝的包围圈,被炸出个大缺口。
“哪来的部队?”
日本人被打懵了,梁承烬这边也愣住了。
转头看去,村东头火光四起,喊杀声震得人耳朵嗡嗡响。
硝烟里,一面破破烂烂的青天旗若隐若现。
是国军的部队。
“援兵!我们的援兵到了!”赵简之兴奋得直拍大腿。
日军指挥官乱了阵脚,没料到背后会被人捅一刀,赶紧分出兵力去堵东边的口子。
趁这空档,梁承烬当机立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