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夏本来都困了,这一下,瞌睡全没了。
安庆公主更是瞪大了眼,一口茶险些喷出来。
徐妙云的脸,唰地一下,就沉了。
她心道,这话,也是能说的?!
她顾不上体面了。
起身就要去捂朱棣的嘴。
“王爷!你喝多了!胡说什么呢!”
朱棣却一甩手,把她拨开。
“我没喝多!我这是心里话!贤弟是什么人?贤弟是顶天立地的人物!他要是造反,那必定是父皇错了!我朱棣,头一个跟着他!”
徐妙云听完这话,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她心道,完了完了。
这番话,要是传出去。
别说丢命不丢命了。
就是陛下不追究。
也得是一顿狠狠的斥责。
往轻了说,是喝多了胡言乱语。
往重了说,那就是有异心。
这种事,在皇家的兄弟之间,最是要命。
轻则削权,重则削爵。
人家手里,还握着军权呢。
一个藩王,说跟着别人造反。
这是要把脑袋,别在裤腰带上啊。
徐妙云急得不行。
可偏偏,朱棣这会上头了,是一点听不进去。
他就跟点了火似的。
越劝,越来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