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策在旁边看着,也直皱眉。
他心道,这朱老四啊,是真敢说。
也就是在我这说说吧。
这要是换个场合,这老小子,怕是连骨头渣都不剩了。
他冲徐妙云摆了摆手,示意她别急。
然后,刘策往前一凑。
“四哥。”
朱棣一抬头。
“哎!贤弟!你说!”
刘策慢悠悠地,给他把酒盏,添满了。
“四哥,你这话,我可都记下了,往后我要是有难处,第一个找你。”
朱棣一听,美得不行。
“这才对嘛!这才是我兄弟!”
刘策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。
“来,四哥,吃口菜。光喝酒,伤身子。”
朱棣乐得直点头,乖乖把菜吃了。
刘策便接着,跟他说话。
说辽东的雪。
说沈阳那块地,怎么肥。
说往后怎么开荒、怎么挖煤。
说那海边的港口,怎么修。
朱棣听着,一边听,一边嗯嗯地应。
那话,说得越来越多。
头也一点一点的往下垂。
刘策的话,却一直没停。
声音也放得,越来越慢。
“四哥,你说,那浑河边上,是不是个好去处?”
“嗯。。。”
“四哥,你说,咱们把城墙修得厚点,行不行?”
“嗯。。。行。。。”
“四哥,你说,那地底下的煤,你说多不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