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天一百个——三块钱。”何大柱掰着手指。“一个月九十。”
“成本呢?”
“豆渣不要钱。红薯粉一天用一斤——七分。蜂蜜一天一勺——算两分。芝麻两分。油——煎的省,一天大概三分。合计一毛四。”
“一天赚两块八毛六。一个月——”
“八十六块。”
何大柱咽了口口水。
“良哥。这饼——是不是比蜜香豆还赚?”
“利润率高。但天花板低。一天一百个差不多了。再多,人手不够,而且——物以稀为贵。天天能买到的东西,人就不馋了。”
何大柱点点头。“懂了。限量。”
“对。每天就一百个。卖完就没了。”
傍晚。
收工。
田小满在门口收摊。把炭炉搬进去。铁锅洗了。
他正弯腰搬炉子,巷子口来了个人。
周德贵。
今天比前天好了一些。胡子刮了。衣裳也换了一件——虽然还是皱巴巴的,但起码干净。
手里没酒瓶子了。
他站在巷子口。没靠墙。站得直直的。看着铺子的方向。
田小满看见了,愣了一下。
“周——周哥?”
周德贵没理他。眼睛看着铺子里面。
李汉良从柜台后面走出来,两个人对视了一下。
“你来了。”李汉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