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个。”他说。“定了。”
何大柱也点头。“这比昨天那版强多了。”
上午的客流比昨天多。
可能是因为昨天买过的人传出去了。
一个买菜回来的大娘。
“听说你这儿有个什么饼——三分钱一个?”
“有。豆渣饼。刚煎的。热乎的。”
“给我来四个。我家四口人。一人一个。”
一毛二。
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孩。十来岁。手里攥着几分钱。
“叔叔——那个饼——我要一个。”
三分。
一个穿背心的中年男人。腰上别着个旱烟袋。
“小伙子,这饼能放吗?”
“当天吃最好。放一天也行,但就没这么脆了。”
“那给我来十个。我带到地里去。干活的时候当点心。”
三毛。
十个。这是目前最大的单笔。
到中午。
今天煎了六十个。卖了五十三个。一块五毛九。
比昨天翻了快一倍。
剩下七个。田小满吃了两个。何大柱吃了一个。李汉良让翠翠和何小云一人拿了一个。最后两个——留给林浅溪。
下午。
没再煎。
“明天开始,上午煎一锅,下午煎一锅。”李汉良跟何大柱说。“上午六十个,下午四十个。一天一百个。”
“一天一百个——三块钱。”何大柱掰着手指。“一个月九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