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……
越是这样,她心里那股莫名的悸动就越是强烈!
她靠在窗边,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像缺了一块什么东西,浑身都不自在,坐立难安。
明明身体已经习惯了,甚至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,可心里的空虚却一日比一日更甚。
“恶霸。”她咬着下唇,又骂了一句,心里暗暗下定决心。
“我今天就忍一忍,晚半个时辰再叫他。”
杨素嘴上说得硬气,心里却揣了只兔子般七上八下,眼睛一眨不眨地钉在院中的陈阳身上,生怕他收拾完丹炉,便直接打坐入定,再不理会自己。
她越看心越乱,满腔烦躁无处安放,索性转身回了床榻调息,想借吐纳压下这翻涌的心绪。
可连一刻钟都没撑到,她便再也按捺不住,又悄悄凑回了窗边。
“不行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他都这么欺辱我了,我怎么能就这么忍着?我就要叫他上来,跟他分个胜负,让他看看,到底是谁治服谁!”
杨素心里这么想着,人已起身走到窗边,抬眼向下望去。
可就在这时,身后的房门忽然吱呀一声。
杨素浑身一僵,猛地回过头去。
只见陈阳正站在房门口。
杨素的心脏漏了一拍,一股莫名的欢喜从心底涌上来。
以往每一次,都是她主动喊陈阳,他才会上来。
这一次,他竟然主动上来了。
她连忙压下心底的情绪,重新换上那副骄横的样子,抬着下巴看着陈阳,语气又冲又硬:
“你上来做什么?我又没喊你。”
陈阳淡淡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:
“不是你一直站在窗边,等着我上来吗?”
这句话一下子戳中了杨素的心事。
她的脸颊顿时红透,急忙反驳:
“你……你少自作多情!谁等你了?我……我不过是站在窗边吹吹风。”
“哦,那我走?”陈阳语气平淡,抬了抬脚,作势就要转身。
这话一出,杨素脸色当即一变,像是被狠狠噎住,支支吾吾了半天,才轻轻晃了晃脑袋,软声叫住他:
“……都……都上来了,还走什么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