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尖颤抖着,想要抓住他的衣角,求一个拥抱,一点事后的温存。
哪怕是一句简单的话,轻轻的触碰也好。
可陈阳只是回头,淡淡扫了她一眼。
他抬手掐了个净尘诀,把身上的污渍清理干净,随即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衫,慢条斯理穿好,系好腰带,便转身朝房门走去。
全程没有再多看她一眼。
房门被轻轻带上,楼梯间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一点点远去。
卧房里只剩下了杨素一个人。
她伸在半空的手,就这么僵在了那里。
半晌之后,才无力地垂落下来,砸在柔软的床褥上。
她侧过头,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床位,还有床榻上到处都是的狼藉痕迹。
比起昨夜,还要疯狂。
一股极致的满足感,还残留在身体内,从骨头缝里都透着舒爽。
可与此同时,一股空虚感也如同潮水一般,将她淹没了。
身体上的满足有多强烈,心里的空缺就有多明显。
她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躺在床榻上,怔怔地看着头顶的床幔,足足躺了半个时辰,才终于缓过劲来,身上的力气一点点恢复了。
这一日,两人在院子里撞见,也没有说太多的话。
陈阳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,要么在炼丹,要么就出去探查岛上的禁制,仿佛昨夜卧房里的疯狂从未发生过一样。
杨素看着他冷淡的态度,心里又气又委屈,好几次想上前跟他说几句话,可话到嘴边,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,转眼便过了好几日。
每到临近子时,杨素便会忍不住推开二楼的窗户,喊陈阳上来。
最开始她还嘴硬地说着三局两胜,输了便改五局三胜,没过两日又改成了七局四胜。
到了后来,她连输赢的由头都懒得找了,反正每一次都是她输得一败涂地,哭哭啼啼,被陈阳折腾到天亮。
可哪怕是这样,每到夜里,她还是忍不住想喊他上来。
这一日,又快到子时了。
杨素站在二楼窗边,看着院子里,正在收拾丹炉的陈阳,嘴里嘀嘀咕咕地骂着:
“这个楚宴,根本就没把我当人看!”
如今的陈阳,从来都是保持沉默,没有多余的话,只有一夜又一夜的疯狂,和天亮之后毫不留恋的转身。
这种无声的折辱,反倒让她觉得比当初被他拿棒槌打还要羞耻,还要难堪。
可偏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