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陈阳望着杨烈彻底失控的模样,眼中无半分惧色,反而趁这最后时机,问出了那个始终压在心底的问题。
“既然你说我祖师死了,那他……死在何处?”
一旁文知白见此情形,注意到陈阳即便命门受制,眼中仍无丝毫畏惧,反而平静得可怕。
当即心头一颤,厉声喝道:
“烈兄,不对劲!快杀了他!迟则生变!”
话音未落,文知白已不放心地运转金钵,钵口对准陈阳头颅,便要轰杀过去,永绝后患。
杨烈闻言,却先笑了起来,笑声里满是癫狂与快意。
“还能死在哪里?”
他死死盯住陈阳,一字一句道:
“他既然姓陈,自然是死在陈家的桑林古地!”
“哈哈哈!”
“怎么?你这小辈,莫非还想上南天,去给他收尸不成?”
……
咔嚓!
一声脆响,杨烈指尖骤然发力,捏碎了陈阳的喉咙!
刹那间,陈阳体内生机如潮水般退去,气息几近湮灭,连呼吸也彻底断绝。
杨烈随手一松,陈阳身形如断线木偶,软软向地面倒去。
一旁文知白见此,悬着的心终于落下,神色缓和许多,长舒一口气道:
“总算解决了这心腹大患。斩了日月新天道基,也算了一桩大事。”
然而,就在陈阳身形即将彻底触地的一刻。
他脑袋低垂,身形佝偻,唯剩双足还勉强撑在地面。
一道嘶哑的声音,忽然从他喉中传了出来:
“对……呀……”
这声音格外嘶哑,仿佛自九幽黄泉之下传来,压抑着极致的癫狂,裹挟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杨烈脸上的笑意骤然僵住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那嘶哑的嗓音,再次断断续续响起:
“将来……我若上南天……定要去桑林古地看看……我家祖师,到底是生……是死。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,陈阳身上异变陡生!
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一滩血水,周身毛孔中,不断有鲜血滴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