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岛沉默良久,他将雪茄用力按灭在烟灰缸里。
“抓住之后怎么处理?直接审?”大岛问。
影山嘴角微动,那不是笑,那是一种压抑许久终于得到释放的扭曲期待。
他的声音很轻,咬字极其清晰。
“不。先不审。”
“先当着所有人的面,用最慢的速度,把他身上的骨头一根根敲碎。从脚趾开始,到小腿,到膝盖,到髋骨。”
“让他亲耳听着自己的骨头断裂。等血肉模糊了,只要他还能开口,就交给将军亲自审。审完,再碎尸万段。”
房间里陷入死寂。
大岛平八郎看着影山健太。
他点了一下头。
“好。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“不过,接下来我们在这两天的时间之中,要举办更多的公开活动。”
“这样,就能最大程度的压缩那只老鼠的活动空间。”影山健太眼神阴恻,“迫使他铤而走险,这样我们就能更方便抓捕他了!”
“好!”大岛点头,“那这样说,我们是不是还可以放出风去,“宣传宋致远等人要在另外的船运走……这样一来,岂不是更能逼迫他吗?”
“不错,”影山健太点头,他有些意外的看了大岛一眼,好像不太相信这话出自他的口中,“更甚者,我们还可以把宋致远也邀请过去参加活动。”
“这样,不管那只老鼠信不信,他几乎都别无选择了!”
……
同一时间,顶层东南角豪华套房。
陈适站在那面暗红色的植绒壁纸前。
“影山健太一定以为,这栋饭店是钢筋混凝土的铁桶。”陈适走到墙边,手指再次敲击那个空洞的位置。
“笃、笃。”
声音沉闷。